露西·凯拉韦最近一篇文章中说到:讲粗口可以有助于促进员工的团队精神。在上世纪20年代,俄国革命家托洛茨基(Trotsky)提出过一个类似的观点。他认为,讲粗口是阶级压迫的产物,随着资本主义的消亡,粗口也会随之消亡。
托洛茨基说得没错,我正在一个资本主义社会打工,资本主义没有消灭,粗口也没有消灭。常听周围人讲粗话,最常见的说法是What the fuck is this?
不过在英语环境中,这个词的用法万变不离其宗,中式英语中那才叫气象万千呢!
最早知道骂人话“fuck”一词在中文中妙用的是几年前读到李老大那篇著名英文情书的时候,在此文中,自称打字很快(beat letters fast)的黑客(black guest)李老大(Li Old Big)向一见钟情(one see clock emotions)的女友表白说,他身体很好,因为他每天锻炼身体,做早操。“做早操”他的表达是“do morning fuck”。不知怎的,这让我想起了闻鸡起舞的祖逖来,虽然二者毫无关联。
此后又看到有饭店的菜单上,中英对照,气贯长虹地列出了一系列干锅菜:干锅鱼头fuck a fish head ,干锅童子鸡fuck a spring chicken,干锅牛蛙fuck a bullfrog。不久前,英国一旅馆里两清洁女工发现一男子和其自行车发生关系,当场捉奸。不妨请那个干自行车的人来此饭店,品尝fuck a fish head,fuck a spring chicken,fuck a bullfrog。好歹这些都不是金属做的,不会导致“蛋蛋的忧伤”。
今日看到的最新版本:甘肃经济管理干部学院的学报上,有一篇文章名为“开拓进取真抓实干不断开创西部大开发的新局面”,其英文摘要为expand enterpriseing and really grasp solid fuck and continuously expand and great the new situations of buildings of western region.
终于知道了“真抓实干”的译法了:really grasp, solid fuck. 这真是年度最强译文。
如此倒也简单,那么“经济管理干部学院”中的“干部”怎说是好?据说此词源自俄文,大概是音译成“干部”的。只是俄国人舌头大,说外语常起误会,比如俄国人跟日本人打招呼:八嘎,在俄语里头的意思是“再见”,可是日本人一听来火了:“你怎么骂我?”俄国人气极了:娘希匹,跟你道别呢,你他妈这是嘛态度!结果灌多了伏特加的老毛子顿时就挥起了老拳,日本人个子小,打不过,叫过一群人来开枪打,引发俄日战争,此乃往事,暂且按下不表。
又见野史记载,有一回莫斯科大学教授呆伯特洛夫斯基对英文版列宁选集中A leader must reach out to and be one with the masses.”十分不满,因为他印象里的干部是和leader不一样的,就如同你不能用先生取代“同志”,用organization取代“单位”一样,差别太大。呆伯特洛夫斯基于是想征询中国人的意见,因为过去很多年间,他们知道中国在这方面的词汇也是一样的,于是这位呆伯特洛夫斯基同志就发电子邮件至中国 某“国际翻译社”打听。
由于地球是扁平的,巧事特别多,翻译社经理正是当年写英文情书的李老大。李老大此时没事可fuck, 正在do morning fuck,一看有活进来,十分兴奋,浑身的每个毛孔都充满了干劲和各种肮脏的东西。他翻出那句对方要求重译的话来。由于对方标明了出处,李老大也厉害,迅速Google到了列宁选集中文版,发现是“一个干部必须联系群众,同群众打成一片” ,李老大仰天大笑,“苏联老大哥真完了,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来问我李老大,翠花,来来,beat these letters: A fucking element must link to the group, and group fight into one piece.”